这些藤蔓宛如在倍速镜下的爬山虎,沿着玫瑰工厂狭窄的走廊迅速攀爬蔓延,眨眼之间,就将这个通往外面的甬道变成了茂密的原始丛林,所见之处皆舒展卷曲枝叶的藤条。
这些藤条上密集生长的粗壮尖刺宛如吸血鬼被拔下之后还在进食的牙齿,将面上流淌的血色液体顷刻间给吮吸干净,然后迅速长大。
暗红色的荧点在在搏动犹如脏般,一鼓一鼓,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开的尖刺旁聚拢。
“什么情况?”唐二打警觉掏出枪对准了这些飞速膨胀的尖刺,“这不干叶玫瑰的植株,白柳做了什么?”
刘佳仪低戴上了可视?道具,她抬眸看向那扇闭合的门:“他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唐二打一怔。
那扇巨大的,严丝密合的门被暴涨而出的藤蔓给推开,唐二打转身向里看去。
在房间的中央,唐二打看到了这些不断生长蔓延的藤条的核,这让他的呼吸微微凝滞了片刻。
装满血液的透明展示柜里,两个躺在血水里的人互相依靠。
一个人抵在另一个人的口,带着尖刺的藤条从他们的身体里源源不断穿出,而他们就像完全感觉不到痛楚一般,沉浸在温热的血液里拥抱在一,安详的,静谧的,就?像这一刻就像永恒般熟睡着。
血水上漂浮着那张被染红的红桃A扑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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