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
白柳罕见地感到了一种无从下手的无奈,他似有若无地轻叹一声,把头靠过去抵着“小章鱼”的指节,然后用手指轻微地顶开塔维尔包裹在一起的手指,垂眸,在对方白皙的掌心上面一笔一划地写道:【对不起】。
塔维尔顿了顿,舒展开骨节分明的五指立起,用指尖在白柳的手掌上写: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一切的关键在女巫手里,解药和毒药是你选择的关键……】
【在真正的死亡到来之前,你身上的时间唯一且不可逆转……】
写完之后,塔维尔的手掌笼罩白柳的面部,白柳微微扇动了一下睫毛,对方的食指点在他的额心,冰冷温柔的指腹触感,就像是塔维尔曾经在降下神谕的时候浅吻白柳的额头那样轻柔。
然后纯白的右手化成纷散的浅粉花瓣落于地面,被冒出来的藤蔓拖入地底。
白柳沉睡在缱绻无比的玫瑰色预言里。
翌日。
白柳猛地睁开了眼睛,他坐了起来,周围什么也没用,和之前的情况一样,一切都看起来像是一场梦,但白柳侧头闻了闻枕头,他闻得到上面的玫瑰余香。
而且他的大腿上,颈部,甚至腰上都有一股很浓的玫瑰味道,浓到就像是他在玫瑰花里睡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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