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这样邀请其他人和你一起看书吗?“白柳坐在了他的旁边,侧过头询问他,”还有我很好奇你怎么在福利院里搞到这种书的,这是违禁品吧?被院长看到了那个女人会发疯的,会说我们有暴力血腥倾向。“
他翻书的手上依旧有针孔,他在低着头很专注看着书,没有侧头看向白柳,但却一个一个地回答了白柳的问题:“之前问过其他人要不要一起看,但是一看书的内容他们都尖叫着逃跑了。书是我从外面搞到的,我很喜欢看这些恐怖的东西。”
“为什么喜欢这些恐怖的东西?”白柳饶有意趣地反问。
他说:“因为我觉得我也很恐怖。”
他斜眼看向白柳:“你也喜欢吗?”
“我也喜欢。”白柳微笑起来,“我很喜欢看恐怖的怪物屠戮人类玩家的情节。”
后来这个和白柳一起看书的小孩,就越来越多地从外面找来恐怖的书籍和游戏和白柳分享。
他们躲在教堂的后面,躲在神像的下面,在神明的庇佑和漠视下,偷偷地玩这些福利院里恐怖渗人的违禁品,玩各种恐怖的游戏,看各种恐怖的画本,白柳脸上却带着愉悦的笑意——他开始有点喜欢和这个小孩一起待着了。
他和陆驿站不一样,陆驿站和白柳玩游戏,基本都会让着白柳,输了也就笑呵呵地挠着头,说白柳你真厉害啊。
但这个家伙的好胜心完全是和那副淡漠的外表不符合的强,无论玩什么类型的恐怖游戏,这人都会疯狂乱杀,然后赢过白柳拿第一,在白柳输的郁闷又气馁的时候,他偶尔会有点不自在地别过来,不熟练地拍拍白柳的肩膀,说一句,加油,你下次说不定可以赢我。
白柳很快就会再次挑战他,这种屡战屡败让他兴奋,他觉得和这个人玩游戏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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