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昉皱起了眉,很认真地说了句:“你们男人真是恶心。”
雷空笑,“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不恶心?你们女人选伴侣,就相当于粪坑里找石头,只有臭与非常臭的区别。我厚着脸皮扪心自问一下,我在恶心的男人堆里,算是相对不那么恶心的。”
虚与蛇委到这个地步,傅昉也藏起了形容上的腔调。她认真道:“我是好面子的人。”
“我晓得。”
“你要娶我,就要给我足够的体面。”
“当然。”
“我的婚礼,要比当初夏晚橙的更加隆重盛大。”
“这……”
雷空露出为难的神情,“这恐怕有些困难。夏晚橙和我是初婚,我们在没有离婚的情况下她病死了。于情于理,我都要尊重她这个正牌夫人的体面。再说,上次婚礼太过铺张浪费兴师动众,当时就引发了负面的舆论,要不这样……”
“这次就低调一些……剩下的,我以慈善的形式捐赠出去?多做做好事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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