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顾访琴点头应允你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吗?现在怎么接个电话就像要死了一样。”
夏晚橙诚挚地看着韩琳,问说:“您心脏还好吗?”
韩琳抠紧了桌角,用过分干涩的嗓音问道:“你都跟顾访琴说了?她什么都知道了?”
见夏晚橙这幅微笑不言语的样子,韩琳直恨得心焦牙痒。这时候,包里的电话还是响个不停,可此刻的韩琳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只想在夏晚橙这里求个答案。
夏晚橙见韩琳把绝望写在脸上,心道自己一直等待的时机终于到了,她慢慢地向着韩琳呲开了自己的獠牙,说道:“在法律上,对于选择自首和坦白的犯人都有从宽处理的条例,倘若犯人还能积极配合……”
夏晚橙话音未落,韩琳已经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她一声驳斥出口:“你想都别想!”
夏晚橙遗憾地耸了耸肩,说道:“那我们就没话可说了。”
说到这,夏晚橙便扶着腰慢慢起身,韩琳见状,焦虑的心情再次表露在了脸上。
她再次问道:“你究竟跟顾访琴都说了什么?”
“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她?你不是她弟媳吗?你不是可以全权代表海伦基金吗?”
落下这话,夏晚橙便慢慢走了出去。韩琳看着电话簿里顾访琴的名字,却迟迟无法把它拨出去。她觉得自己脑袋里晕晕乎乎得什么都想不明白,觉得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还是得通过夏晚橙。想通了这一点,韩琳忙起身追着夏晚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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