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想装傻充愣,问说:“表侄女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夏晚橙顺手,就从包里掏了沓文件出来,恭恭敬敬地放在韩琳面前,说:
“还请姨妈过目。”
韩琳望着面前的文件,问说:“什么意思?”
“我想着,既然姨妈记性不好,那就只好让我提醒你一下。”
韩琳翻开面前的文件,看着瞬间映入眼帘的文字,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当下便有了头晕目眩的感觉。她惊讶出声:“你从哪里得到……”
夏晚橙还是笑,笑得让韩琳生气。她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姨妈应该很明白这个道理才是。”
韩琳重重把文件合上,面上的客套已然维持不住。她板着脸,连带着说话的强调都阴气森森:
“晚橙,我一直都当你是个聪明孩子。你现在这样,实在让我为难。”
“说起来我也很为难,到底我和姨妈也是亲戚一场,要让我大义灭亲,还真是在考验我的道德节操。”
韩琳坚持道:“不管你信于不信,昨天的事确实和我无关。但事情到底是发生了,我以为凭你的聪明才智,就该学得机灵些。这下怎么还是如此不识抬举呢?”
“我以为我不识抬举的性子在整个柏海都已经出了名。”
“你昨天侥幸大难不死,那算是你一时的好运。但俗话说,不怕贼偷怕贼惦记,你这躲得了初一,还躲得过十五吗?就像你说的,我们到底是亲戚一场,你要还听得进去人话,就听我一句,赶紧拖家带口地离开柏海,走得远远地,永远不要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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