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回头,在看清来人时,脚拇指瞬间就在拖鞋里扣紧。
虽然昨晚已经和雷空正面接触过,但眼下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以如此清醒清晰的状态看见他,还是让夏晚橙浑身感到不适。
雷空打扮地全不像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医院地板斑驳的痕迹越发衬得他皮鞋干净明亮。在旁边翘了角的宣传海报旁,雷空笔挺的西服上没有一丝皱褶,甚至连胸上袋里的方巾都像拿尺子比着量过角度。
在这走廊上来往的病人都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打量他,以至于夏晚橙都成了人群目光的焦点。
夏晚橙握着扶栏的手一点点收紧,眼神有些无助地投掷在来往的医生护士身上。但不晓得是不是约好的,他们都对夏晚橙眼里的讯号视若无睹。
夏晚橙等脚心的酥麻感觉过去,再才继续向前挪去。可当她踏出第一步时,她的手肘突然就被扯住,她的身子被带着远离了墙壁和扶栏,身子几乎是半靠在雷空身上的状态。
“怎么,不认识了?如果按照烂俗的狗血肥皂剧剧情来说,你现在是车祸失忆的状态?”
夏晚橙别扭地转动着身子,应道:“我现在需要去卫生间。”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嗤笑,“你那病房里连个卫生间都没有吗?”
这话落下后,也没等夏晚橙回答,雷空就半掺半扶地把夏晚橙提溜去了卫生间门口。
清晨的医院公共卫生间,除了消毒水的味道外,还有一股难以描述的气味,这直接让夏晚橙心底开始泛起恶心。
雷空看清了她难看的脸色,有些幸灾乐祸地说了句:“住在肛肠科的病人,这消化系统多少都该有些毛病?”
雷空四下张望,问道:“你们家那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医生,就不说给你安排间私人病房吧,怎么连让你去妇产科病房住一晚的事情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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