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接过照片,仔细检查过上面的内容,把照片妥帖地装回包里。
在徐行之的视角里,他只见夏晚橙瞬间换了张面孔,收起了先前的殷切热络的笑意,换成了一张严肃冷漠的面孔在认真擦拭手指。
遍布化妆镜周围的灯泡发出刺刺拉拉的电流声,在这间除了他和夏晚橙外略显空荡的化妆室里,夏晚橙的神情动作都是一副亟待解决猎物的杀手模样。
甭管徐行之在今日获得了怎样的成就,他如何能在自己的领域里呼风唤雨,但他打心底里始终惧怕夏晚橙那些兵不血刃的狠辣手段。
夏晚橙的攻心计,他是一早就领教过的。
果不其然,夏晚橙把拭过手的湿巾往垃圾桶一扔,再抬头,眼里已经没有先前为了讨好他而伪装出的和善神色,她只说:“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
徐行之心想,夏晚橙这个人的性子脾气全不能用常人思维去揣测,且看她之前笑意盈盈,可谁又知道她面具下头藏着怎样狰狞的獠牙。
徐行之坐直身子,拿出了自己新晋影帝的派头,反问她:“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徐行之!”
隐隐绰绰的灯光下,夏晚橙眼里迸发着忽明忽暗的寒光。她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为了你好你不知道?”
“敬谢不敏!”
徐行之呵呵笑了两声,“这全世界那么多人,你爱为谁好就为谁好,我可承受不起你的一番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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