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训练十来年的运动员都没有你这样的伤势。夏晚橙,这脚你再不上心,回头就得打钢钉进去。你知道打钢钉有多疼吗?”
“知道的,之前打过的……”
在对方的注视下,夏晚橙声音越说越小,“王大夫亲自做得手术,前不久才把钢钉取出来的,我……”
“我晓得错了。”
Micheal重重地吁出口气,而后把她脚上潦草的木板拆下重新给她包扎。
“在脚伤完全养好之前,你别走路了。”
夏晚橙张了张口想反驳,终于也因为面前人过低的气压而咽了下去。她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问:“那你今日午饭还跟我去登记吗?”
“你走得了吗?”
夏晚橙一听,急了,一巴掌拍在椅子上。
“你说什么呢?我就是爬也要爬去!”
Micheal把夏晚橙安置在锅炉房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整一早上,夏晚橙就再也没见过他。
她百无聊赖地同这里的锅炉工闲扯,从拉姆西当地风土人情扯到了现下的国际形势,直到肚子饿得咕噜噜叫,Micheal才神色匆匆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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