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空语气里带着些许笑意,“就是酒太好,喝得有些上头。”
“徐行之今日怎么没来参加夏晚橙的葬礼?”
“来做什么?来看自己心爱女人的墓碑上刻着我的名字?”
“徐行之有这样小气吗?”
雷空歪头看她,问:“那什么是大气成熟宽容的样子?夏晚橙那样吗?”
“所以她是你心里理想老婆的模样吗?”
雷空偏回头,呵呵笑了两声,“我现在可准备去注销我老婆的户籍,所以你是存心诅咒我,是吗?”
这次拉姆西当地的码头坍塌事故后果严重,据初步估计死亡人数就攀上了三位数,还有数以千计的受伤者。
尽管拉姆西在整个东部地区已经算得上繁荣发达,但它到底也是一个小城市,发生这样大的事故,一时间能动用的医疗资源有限。
夏晚橙拒绝了救护车驮她离开的建议,自愿把医疗资源让给其他受伤更严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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