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就算是要去到断崖山顶,傅昉还是穿着高跟鞋,化了足够精致的妆。这么些年下来,这个脾气倔强固执的女人也逐渐也学会了逢迎讨好。
雷空现下看着傅昉就在想,现在在世界某个角落的夏晚橙,说不准也会在某一天自愿拔去自己身上的利刺和鳞甲,变成这个世界上最最平凡的普通人之一。
也不晓得到了那一天,她会不会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选择?
“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见雷空点了点头,傅昉又道:“我看伯母脸色不太好,我们回去的路上买点食材,我给她煮点养生的药膳?”
雷空点了点头,稍微落后傅昉几步走出了户籍所。
他想,世界上多得是女人愿意在深夜等他回家给他做饭。不用他求着哄着,也多得是女人抢着给他生孩子。或许,他并没有那么需要夏晚橙。
看着前头傅昉着急去取车的背影,雷空又在想,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种鬼话,他再也不会相信了。
夜幕彻底降临,还未登记完成的幸存者依旧滞留在仓库里。
夏晚橙和刚才给他们拍照的人聊了会儿,知道他是记者,原本是来报道今日集会的热闹盛况,哪就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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