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出掉所有加分项,只就眼前人的样貌来说,夏晚橙的眼光不可谓不毒辣。难得有长相如此俊美的男人身上没有脂粉气,也难得有男人能把洁白的衬衣穿出性感又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打量对方太久,江篪呵呵笑了两声,说:“还没自我介绍,Micheal医生你好,我是夏晚橙的朋友,江篪。”
这话才落,就听见夏晚橙在厨房里大叫:“瞎说,我才没有什么姓江的朋友。”说着,便又拎着锅铲走出来,很不高兴地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眼力见?”
夏晚橙一出现,Micheal就离开了江篪的视野。
江篪看着夏晚橙带着强烈的戾气冲他走来,而后就不可控制地把目光钉在她遍及整个脖颈和领口的……
吻痕。
“你……”
江篪有些尴尬地提醒,“要不要去换件衣服?”
夏晚橙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下捂住了自己的领口,而后恼羞成怒道:“你这个人有没有毛病?我在自己家爱穿什么穿什么,你管我!”
“是是是!”江篪低身下气道:“是我太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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