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琦琳看着手里的志愿者工作牌,知道自己的心态已经开始失衡。
如只按照她的本分来说,她在知道傅昉要陪雷空去拍卖会的时候,就该把这事遗忘在脑后,可她竟然通过学校的关系成为了这次拍卖会的志愿者。
拍卖会当日,她负责内场的工作。于是外头红毯上的光景,她只能听旁人说起。据说傅昉穿了一条惊心动魄的星空裙,在红毯上艳压群芳出尽了风头。
之后为了不让雷空发现她,她一直躲在暗处行动。
她看着傅昉挽着雷空的胳膊,陪他到处去跟人social。看雷空为她挡酒,搂着她的腰和她窃窃私语。看她为雷空整理衣领,附在他肩头甜笑。看他们十指相扣地一起走到主席台上发言。
耳边传来相机快门声的同时,叶琦琳听到了一句:“雷傅两家怕是好事将近了。”
叶琦琳回头看去,见这人挂着记者的工作牌,于是问他:“怎么这样说?”
“豪门就这样咯,只有基本确定关系的女人,才会被这样带着在人前露面。”
叶琦琳咬了咬唇,又问:“但雷空的太太不是刚过世没多久?”
“你说夏晚橙啊?”
记者发出一声嗤笑,“人死如烟不晓得吗?已经死掉的女人了,还管她做什么?”
叶琦琳就这样站在阴暗的幕侧看完了整场拍卖会。当夏晚橙遗物,那顶钻石冠冕压轴上场的时候,整场人都发出了异口同声的惊呼。
虽然雷空说是翻箱倒柜翻出来的旧物,但这顶麦穗形状的冠冕还是发出了耀目而灿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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