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昉当下气得要把后槽牙碾碎。她前后左右地打听,总算知道雷空这会儿正在某个私人会所打台球。
她气冲冲地赶过去,想亲眼睹一睹这位勾起了雷空足够兴趣的女孩儿。
在外头沉心静气许久,傅昉才打定主意推门而入。屋里灯光很明亮,氛围并没有傅昉一早预想得那样糜烂,空气同样很清新,并没有乱七八糟的烟味酒味。
傅昉进到屋子里,眯着眼睛这样一寻索,就看到了窝在角落里的女孩儿。
那女孩儿看上去确实年轻漂亮,身上弥漫着一股未经社会洗礼的青涩气息。身上穿了与她气质身份完全不相符的名牌套装,手上挽着的包包也是当季新款,这会儿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球台上的人纵横驰骋。
所有人的屏气静音因为这漂亮的一杆而松懈下来。雷空挂着笑把杆子递给旁边人,而后才向傅昉走来,问:“你怎么来了?”
因为角落那个女孩儿投掷过来的目光,傅昉满腹的委屈抱怨只能生吞下去。
她微笑着,娴熟地为雷空整理了松散的领带,笑道:“路过,顺便就过来看一眼,没想到你在这。”
雷空端起酒杯,随意地说道:“今日事少,早早就离开了公司。”
“吃饭了没有?”
“对了,我熟悉的酒店今天刚到了一批新鲜的石斑,回头你约上你朋友一起。”
傅昉只感觉胃部翻江倒海般地难受,她强忍心里的酸楚,问:“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