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西是个神奇的地方。
诸如它现在细雨不停,但一簇簇的星星还是缀在头顶。细长的树叶长过二楼的藩篱,在微暗灯光下闪烁着点点微光。四周寥寂无人,水泥铺至的地面缝隙里长出了青葱小草。它们沿着缝隙蔓延,长入墙壁,于是,墙壁也变得伤痕累累。
远处,一辆大车横过马路,它有着骇人的车前灯,大灯拖着漏斗样子的光柱,把璀璨星夜和毛茸茸的细雨拖拽进了里头,成了一副会移动的幕布。
夏晚橙在阳台站了一会儿,就被这微凉的天气激得打起了喷嚏。
屋里,Micheal还在洗漱。充斥着整个浴室的热气和水汽开始沿着狭缝偷跑到这狭窄的屋里头,不到片刻时间,夏晚橙的视野也变得迷迷蒙蒙。
她毫不客气地躺在屋里只供单人歇息的床上,她眼神直直看着正对面的桌椅,想象着一个瘦削但坚实的脊背矗立在那里的模样。
哪想这样再寻常不过的画面,就让她鼻尖无故发酸。
她吸了吸鼻子的当下,Micheal就从浴室走出。
除了他依旧潮湿的头发和微微红润的眼眶外,他的外表形容实在看不出是刚洗漱过的样子,整个人规矩整齐得仿佛刚从医院下班。
没想到一年多时间没见,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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