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这位自称是来自X国的帕布洛带着他们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一间人满为患的病房。
这间由轻型板搭建起来的病房里住了5个病人,其中四个病人脸上都包裹着纱布,唯有一个满脸都是溃烂流脓水泡的病人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夏晚橙用眼神询问了帕布洛,再得到确定后,径直走到了这位病人窗前。
夏晚橙止住想要起身行礼的病人,把马克送给她的佛珠挂在了他的手上,同时握紧了他的手,念起了自己这段时间每日清晨在海港诵响的经咒。
夏晚橙始终闭着眼,念经的速度也不急不缓,可她就是能切实地感受到手中握紧的生命在一点点消逝,那个温度逐渐减弱,然后慢慢变得冰冷。
在手里再感受不到温度和脉搏的时候,夏晚橙流下了泪。
旁边有人说:“他已经离开了。”
但夏晚橙还是坚持着念完了这篇经文。
再睁眼,面前的人已经安详得闭上了眼。
她缓慢起身,见这间病房里的医务人员和躺在床上的病人都在向她行礼。
夏晚橙遮着潮湿的双眼跟思澜说:“我脆弱又敏感,实在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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