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28.5厘米左右的脚。”
夏晚橙扶住病床,缓缓闭上了眼。
思澜小心翼翼地开口,“晚橙……”
再睁开眼,夏晚橙眼里已经没有半点光亮,就像是一口死井被锁在了她的眼眶里,再起不了半点波澜。
夏晚橙把目光从面前尸体的腹部位置挪上去,只到肩膀位置,看见一个参差的断口,然后便空空如也。
整个头颅从肩膀的位置被人斩断,露出一些因为放干了血而显得死白的肉,和一些叉子尖锐的骨头。
思澜见夏晚橙死死盯着头颅的断口看,脸上半点似人的情绪都没有,眼神冷漠地像是在看一块石头般。
她抱着夏晚橙的胳膊,说:“我们不看了,好不好?”
“他有随身的遗物吗?”
法医愣了一愣,随即说道:“有的。”
他把一个密封的箱子递到夏晚橙面前。这个箱子里头没多少东西,显得十分空荡。
夏晚橙一一看过去,见有一枚被血渍污染的劣质手表,一只印着红十字图标的圆珠笔,一只体温枪,和几颗水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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