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澜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柔声劝道:“里头很冷。”
夏晚橙充耳不闻,只木楞地盯着地板。
汪回和法医一同赶到,法医看见夏晚橙的样子,试探着问汪回:“你确定以她现在的状态可以去看遗体?”
汪回无奈地叹口气,只道:“不这样,也没其他办法。”
眼前的铁门终于是缓慢地打开。夏晚橙着急从地上爬起,一眼就看到正屋中心摆放着一张病床,那层白布下头,有一个隆起的人形。
夏晚橙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往里走。
汪回见她走到病床面前,用那双猩红的眼死盯着白布下的人形看。汪回隐隐觉得此刻夏晚橙的样子有些骇人,他出声:“你要有心理准备……”
下一秒,夏晚橙就兀自掀开了那张白布。
白布底下的惨状就这样赤**裸地呈现在眼前。思澜躲闪不及,发出一声受惊的尖叫,而后扭过了头。
饶是经历丰富见闻广博的汪回,也因为眼前着异常凄惨的画面而别开了眼。
相比较下来,夏晚橙冷静地有些吓人。她小心地抓起死者的手,仔细看了看又看,而后问道:“手怎么烂成这样了?”
法医说道:“这些医疗志愿者的手每日都要洗几十上上百次,久而久之,就或多或少有些真菌感染。这里医疗资源又短缺,所以总是一层又一层地蜕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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