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早柑点点头,伸手抹去夏晚橙的眼泪,“去吧,别给自己留遗憾。”
“姐!”
夏午橘大叫出声:“你也疯了吗?”
“我一直都说,婚姻的事情,什么时候反悔都来得及。左不过婚礼还没举行你们也还没登记,事情还没到难以回旋的地步……”
“现在已经到了难以回旋的地步,在场那么多名流贵胄,证婚人还是城首潘鹄……”
“那又如何?他们有多少人从没跟我妹妹说过一句话?在今天之前,有多少人是通过各类报道认识的夏晚橙?”
夏早柑摸着夏晚橙的脸,含泪道:“我妹妹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要为了某些人某些事去委曲求全!只要遵纪守法,她爱如何,便如何!这个婚,毁了也就毁了,我之前在婚姻里受过的痛楚,绝不再让我妹妹重蹈覆辙。”
夏早柑把视线落在夏午橘脸上,道:“午橘,这些话,也同样送给你。”
夏午橘跌坐在沙发上,看着夏早柑帮夏晚橙收拾行李,嘴里喃喃自语道:
“疯了,你们都疯了。”
夏晚橙把鸭舌帽罩在脑袋上,说:“一会儿我从这里翻出去开你的车子离开。无论如何,你们只跟旁人说不知道我的行踪,这样不会连累到你们。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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