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午橘当真口音心软。分明说着不愿意再理会卢霁的事,但晚饭才过,便又着急联系了她的律师朋友帮忙跟进卢霁的案子。
她一走,整间病房就只剩夏晚橙一人。她无聊地削着苹果,眼看一个苹果刚修好,就被人一把抢走。
“久旱逢甘霖,看来你对我有心电感应,知道我现在正想吃苹果。”
眼看苹果被抢走,夏晚橙瞬势就把手上的果汁擦在面前人衣摆上。
“这进门不敲门以及不取自拿的风格,也不知道是哪家稽查院培养出来的职业道德?”
“这话冤枉人,我刚才敲门了,是你发呆没听见。”
邵度把一张脸探过来盯着她的眼睛,自以为幽默地说:“多大年纪了还发青春呆?”
夏晚橙随手把水果刀扔进果盘里,正正好就扎进了一个软烂的柿子里。邵度咽了咽口水,说:“哪来这么大脾气?我告诉你,袭警可是大罪!”
夏晚橙没什么耐性,直问:“不知邵稽查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邵度正色起来,问:“陈盏……入殓了吗?”
夏晚橙顿时也没了其他心思,哀泣地说了句:“要等卢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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