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离开后,雷空直接去找了他的心理医生。他不让夏晚橙陪同,于是夏晚橙只能独自呆在待客室。
等待了两个多小时后,雷空才若无其事地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他绝口不提刚才的事,张口的第一句话也是:“饿了没有,我们去吃东西。”
一顿乏味至极的晚餐结束后,夏晚橙开口说她要回临枫路。对此,雷空也只淡淡地表示,说她回去也好,明天就是橙意赌场的经营权竞标会,他今晚还要回澜润开会,并没有时间陪她。
于是在把她送回家后,雷空就独自开着车子离去。
夏晚橙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知道他今晚并不会去澜润,也不会去开会。他只是单纯地,想要留些时间给自己舔舐伤口。
等他达成和自己的和解后,他就会再次以夏晚橙习惯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成年人就是这样,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心里彻底撕裂自己,而后又在下一秒同自己达成和解。
因为要生活,因为继续,所以需要把自己重新粘合起来。
所以不管是夏晚橙,还是雷空,都是被仿佛撕碎又一点点粘合起来的破损残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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