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以前很小的时候……”
雷空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
夏晚橙低头看去,见雷空目光虚无地盯着天花板,说话也像自言自语一般:
“我爸有个情*妇,长得很漂亮,总爱穿红色长裙。后来有一天,她怀孕了,我爸就想娶她进门做三太太,那个时候还没有姜淮。我妈知道这件事之后,就带着我找上门去……”
雷空的目光异常地呆滞,像是被困囿在很远的过去。
“那时候那个女人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妈放过她的孩子……当时我妈说了什么话我都不记得了,我就记得随行的医生掰开那个女人的嘴,往里面灌了一些东西。”
夏晚橙缓缓闭气了眼睛,她已经知道这故事之后的发展。
对于豪门来说,这些埋藏在过往的秘辛比比皆是不足为奇。但对于夏晚橙来说,她还是会心疼亲眼目睹过这些的雷空。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旁边的屋子里就传出一声又一声的尖叫。我妈不为所动地坐在外头看电视,只让医生在里面陪着那女人。后来,门打开了,医生跟我妈说,说可以了,然后我妈就要拉着我离开。”
雷空紧紧抓住夏晚橙的手,说:“当时那扇门一打开,从里面传出来的味道就让我吐了出来。我没法形容那是什么味道,大概是挣扎在鲜活和死亡之间的恶臭。我甩开我妈的手往那屋子里看了一眼,就见那女人没什么力气地躺在床上,有很多血从床上流到地下……”
雷空合上眼睛,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就看见地上的一个铁盆里,有一团粘稠的,血肉模糊的东西,隐隐约约还会挣扎,发出古怪的声音。我后来才知道……那是流产下来的婴儿。”
夏晚橙紧紧抿住唇,心里开始默念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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