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车厢里,夏午橘听到从听筒里传出的动静,因为雷空不太客气的语气,有些警惕地看了夏晚橙好几眼。
夏晚橙倒是无所事事地问了句:“雷总,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41分了,您还没休息吗?”
一听这话,雷空便换了语气,一下放软语气,把尾音拖得很长地跟夏晚橙抱怨:
“橙意赌场的经营权竞标会马上要开始了嘛,我这边事情多得不得了,烦得很。你今晚要去哪啊?你能不能来陪我加班啊?”
一直佯装不在意旁边通话内容的夏午橘,因为雷空这石破天惊的撒娇语气而慢慢瞪大了眼睛。
在夏午橘的印象里,自打她入职澜润以来,她就一直同雷空有很多台面上台面下的接触。
和他大哥雷影的性子截然相反,雷空的性子一直都比较跳脱和乖张。
夏午橘还记得,之前的雷空把头发留得很长,经常会把头发弄得乱七八糟。穿些破破烂烂的衣服来公司,一动作就能看见破洞里的古怪纹身。他的耳朵脖子手指上也挂满叮叮咚咚的吊坠,往公司里一走,回头率就能达到百分之两百。
然后突然有一天,他莫名就把头发剪短染黑,穿上了西服皮鞋,不再迟到早退,也不带莺莺燕燕的女士们来公司厮混,成天都表现出了一副积极进取的姿态。以至于蒙蔽了雷霆的双眼,让雷霆把柏海新区的案子交给了他。
再然后,就是雷空来她面前说,他要和夏晚橙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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