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现下要他说出夏晚橙对待他和徐行之的区别,雷空还真有头疼。
或者换个问题,如果要问夏晚橙更喜欢他还是徐行之,雷空也知道自己没那个自信肯定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之前他觉得以夏晚橙的性子,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断不会再去理会其他异性的接触和追求。但现在想想,当初夏晚橙和徐行之还未分手之际,她对自己的态度也格外暧*昧。
所以过去那么多的日子里,夏晚橙没有和他呆在一起的夜晚里,她是真的回了家,真的见了朋友,还是随意找了个借口在诓骗他,他都无从知晓。
夏午橘那些话可能只是出于寻讯滋事的目的,但也像一枚枚种子埋进了雷空的心底,被猜疑滋生,生根发芽。
雷空跟路过的稽查员询问夏晚橙的下落,他们指了指邵度的办公室。
他敲门,却听见来自夏晚橙的“请进”声音。
雷空推门而入,见办公室里只有夏晚橙一人,而她正撩着袖子给窗台上的花卉植物浇水。
看见他,夏晚橙只说:“马上就可以离开。”
“邵队长找你来做什么?”
“廖含巧已经交代了那天的事发经过,稽查局现下已经排除了对我的嫌疑,所以让我再来做份笔录和廖含巧提供的信息做对比。”
雷空左右看了看,问:“邵队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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