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小王深深吸了口气,随即邵度便问道:“这怎么回事?”
夏晚橙拨开邵度的手,只别过脸,不愿把伤痕暴露在光亮下。
她喃喃道:“没事。”
邵度眯着眼不言语,小王倒是义愤填膺道:“你别怕,柏海是法制社会,无论是什么样的伤害都是不被允许的。”
夏晚橙笑笑,说:“真的没事。”
这话在邵度耳里无异于逞强,他吩咐小王带夏晚橙去验伤,同时盯着他眼前高大劲瘦一表人才的雷空看,说着:“正好这里是医院,验了伤就可以立刻立案做笔录。”
雷空从面前这位稽查员锐利的目光中看出了对他本人的怀疑。他无奈又无辜地伸出巴掌覆盖在夏晚橙脸上,说:“只有我巴掌大的一张脸。”
夏晚橙拨开雷空的手,再次出声询问:“请问我可以去探望廖含巧吗?”
邵度盯着地面,只说:“你现在还是嫌疑人。”
至此,夏晚橙便不再言语,只说希望稽查局可以早日查出真相还她清白。
这边正说话的时候,他们前头突然走来几人。雷空认出当头的西装中年男是卢阔的遗产律师,于是好奇道:“张律师,这么晚了还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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