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望着窗外的雨幕,淡淡出声:“廖含巧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足月了,当日我送她去医院的时候,医生告诉我,只要再早来一会儿,她的孩子就会平安出生。”
夏晚橙绞着手指,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那不是一个胚胎一个细胞,他是一个手足健全,已经有思想和感官的孩子。归根结底,这件案子不仅在指控针对廖含巧的蓄意伤害,还有残害了幼小生命的杀人犯!”
夏晚橙微微回头看着身后的人,她说:“您的妹妹和侄女,是杀人犯!”
陈盈静静地看着她,说:“那是个本身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的野种。”
“谁决定的?”
夏晚橙出声反驳:“谁决定了他野种的身份?他的父母同样企盼着他的出生,他的父亲还给他取了一个誉为栋梁之才的名字。他是被期待的孩子,是理当接受到许多关心和爱护的孩……”
啪!
“妈!”
掴在夏晚橙脸上的巴掌和雷空震怒的斥吼一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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