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询员义愤填膺道:“你未婚夫雷空和廖含巧有暧*昧的男女关系,你醋意上头跑到人家中来,看见人家怀孕即将生产,一时气急攻心,就产生了犯罪动的行为。这不是作案动机是什么?”
夏晚橙神色自若,“可事实上,我确实没有伤害过廖含巧女士。你们现有的证据也不足以指控我。”
陪询员愈发不耐烦道:“根据陈盏和卢霁的口述,她们亲眼目睹你故意把廖含巧推倒,并在她受伤之后一再拖延廖含巧急救的时间。”
陪询员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就这,你还想抵赖?”
“口述证词?我能说的,就是我在进入那间房间的时候,廖含巧女士已经受伤。你们之所以在她脸上和颈部检测到我的指纹,是因为我曾尝试救治过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是陈盏和卢霁伤害的廖含巧?”
“我不知道。”
夏晚橙隐隐有些愤怒,“我都说我看见廖含巧的时候她已经受伤,在这之前的事,我没看见,我不会胡说!”
“那好。”
邵度越过她看向了她的律师,说:“根据现目前的情况,在我们尚未掌握到对夏小姐有利的证据前,我们会把她暂时留在稽查局配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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