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邵稽查员要我坦白从宽,作为柏海市民,我自然要尽力配合你们的工作。
这询问室的冷气开得极大,夏晚橙身上只有一件单薄衬衣,尤其这衬衣不知压箱底多少年,上头带着一股刺鼻的樟脑和霉味。面前的灯光过分强烈,刺激的她眼干流泪。
现下她又饿又冷,深觉坐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夏晚橙身心俱疲,当下只想尽快解决事情离开这里。
她据实说道:“我发现廖含巧情况的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拨打急救电话。但当时,陈盏抢走了我的手机制止了我的行为。之后的半个小时,我都在劝她把手机还给我。”
“她抢走你手机的理由是什么?”
“据她所说,她的丈夫,也就是唐纳影业的总裁卢阔,罹患癌症命不久矣。而他之前立下遗嘱,要把财产的大部分留给廖含巧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所以陈盏不想廖含巧肚子里的孩子出世,结果也如她所愿……”
夏晚橙顿了顿,有些哀伤道:“廖含巧的孩子还是没能够平安出生。”
“这个作案动机倒是成立,但是……你之后有认真擦拭过你的手机吗?”
见夏晚橙思考片刻后坚定地摇了摇头,邵度便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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