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鼻子一酸,眼泪当下就滚落下来,她说:“廖含巧的孩子没了。医生说,那已经是个足月的小男孩儿。如果……如果她早来医院半个小时,大人孩子都能活下来。”
雷空把她搂在怀里,只说:“这不是你的问题。”
“我刚才坐在那里总在想,这件事情我是不是处理得不够好,我之前太慌张……其实我可以做得更好。如果我做得更好,会不会……”
雷空轻轻拍着她的脊背,说:“你已经做得足够好。换做别人,做得不会比你更好。”
夏晚橙呜咽出声:“那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
“是。”
雷空抱紧她,说:“廖含巧现在还有活下来的希望,她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已经尽力了。”
夏晚橙在雷空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她总觉得,如果当时她更聪明一些,更敏锐圆滑一些,或许她可以在第一时间把那通急救电话拨打出去,而不是等到廖含巧已经开始抽搐。
“请问,哪位是夏晚橙小姐?”
陌生的冰冷声音突然响在夏晚橙耳畔。她从雷空怀里抬起眼,见面前多了几位身着柏海稽查局制服的男性。
当头的这位长了双细长的眼睛,眼角自然上挑,看人的时候平白带着股傲慢和疏离。他皮肤极白,渗透着一股常年处于昏暗环境的阴鹜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