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夏晚橙就抓起桌上的纸巾盒扔了过来。
邵度笑着接下纸巾盒,问:“夏小姐就这么开不起玩笑吗?”
见夏晚橙突然气急败坏的神色,邵度立刻正色道:“说回正事,你自己对于这起案子怎么想?”
“我没做过,问心无愧。”
“但是现有的证据对你很不利。”
“但是现有的证据也没法给我定罪。你们只要在我被拘留的48个小时里找不到实质性的证据指控我,我就是清白的。”
“看来夏小姐对于柏海法律了解得很透彻。确实,柏海法律重证据轻口供,陈盏和卢霁的证词无法对你产生实质性的影响,我们现有的证据也无法直接表明是你伤害的廖含巧。”
“因为我确实很无辜。”
夏晚橙坐直身子,看着面前的人,说:“邵稽查员,我老实同你说,我如果想要廖含巧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去死,我有一千一万种办法让她们悄无声息地消失,我绝对不会把祸水引到我自己身上。”
“夏小姐看着确实是个聪明人。”
夏晚橙歪了歪头,说:“不如我们打个赌,这件案子你永远没法了解到全部的事实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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