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盏一下瘫软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出。
“卢阔刚被确诊了胰腺癌晚期,医生说他已经没有多少活头。他这个杀千刀的死了不足为惜,可他居然!”
陈盏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他居然要把名下所有遗产都留给小贱人肚子里的野种。”
陈盏仰头看着夏晚橙,问:“这个野种一旦出生,我和卢霁要怎么办?”
陈盏匍匐着爬来夏晚橙面前,抱住她的脚,问:以后我和卢霁,要怎么办?
夏晚橙的牙齿快把下嘴唇咬破,她说:“她是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现在在这个关头出事,你有想过后果吗?”
陈盏一听这话,眼里顿时发出了如狼似虎的光芒。
“出了事我全权承担,只要那个野种生不下来,只要没有人可以跟我的女儿争夺遗产……”
夏晚橙见陈盏已经完全处于癫狂的程度,自知无法再和她沟通。她把目光挪向卢霁,说:“人命关天,今天这两位一旦出事,你和你母亲都无法脱离干系。”
夏晚橙冲她伸出手,说:“卢霁,你听我的话,现在送她们去医院还来得及,还不至于酿成大祸。”
见卢霁还是不为所动,夏晚橙愈发着急,“你难道真的要你妈妈承当所有的这一切?她们出了事就是活生生的两条人命,你知道在法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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