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位谋其政,任何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失职负责。”
“那雷空呢!”
雷月尖锐的指甲直指雷空,问:“红石剧场的倒塌事故他负责了吗?”
“红石剧场在事故发生的第一时间便控制住了舆论。而且这次事故里并没有造成任何人员的伤亡,大众对于我们事后采取的举措和行为普遍表示出了正面的态度。就此来说,红石剧场的事故并没有给澜润造成名誉上的损失。”
雷月忍无可忍地叫嚷着:“事后的挽救措施不用花钱吗?你们之前提出的善后措施,这每一项都是拿澜润的钱去填雷空造下的窟窿!”
董事会成员还是说:“这是正常的公关手段。”
“那这次呢?这次你们做了什么?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你们协商出了一个公关方案了吗?我看你们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过,心心念念只着急去讨好雷空好舔着舌头去做他的狗。”
雷月这话说得极不体面。在场的人除了认真涂鸦的雷空外,其余人面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一些难堪的神色。聂兰心更是出声提醒了自己女儿一句。
董事会另外一位成员发声:“雷小姐,财务作假和贪污贿赂的是他弗兰地集团,不是我们澜润国际,我们为什么要费心费力去给弗兰地集团做公关?对于澜润来说,我们只要及时解除了弗兰地集团的合作关系,并让当初促成这次合作的相关人员承担相应责任就可以。”
雷月还是红着眼,说话戾气更重:
“所以就把我弟弟推上了这个替罪羊的位置?”
众董事会成员因为雷月的发言纷纷摇头。这时,还是结束了涂鸦的雷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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