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皱着眉,“刚才盖瑜就已经到了。但凡你说句你的朋友是盖瑜,也不至于闹这么一桩笑话出来!”
夏晚橙仰着头,轻声说:“这不是没事吗?”
“这是你运气好,要是……”
“不管受困的人是盖瑜或者是晚橙口中的朋友,总归也是一条鲜活的人命。既然方才林夫人不愿帮忙,何必现在再事后找茬呢?”
陈盈不满地看着远处,只说:“到底人是我给叫来的,总不能由着他在半路出事。要是我会开车,这一趟应该我去才对。”
傅昉因为陈盈语气里对她母亲的蔑视而生气,她说:“正如您所说的,别人的命也是命,我们当时总不能为了帮夏晚橙找朋友,而牵连其他人吧?任何在我们这里打工的人,也都是有家庭父母的人。”
“我也没说这事是你们的错。”
陈盈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说:“好在现在晚橙和盖瑜都没事,这事就算过去了。不过路断了,今晚恐怕走不了了,林夫人想好要如何安置我们了吗?”
林夫人脸色一变,但还是忍耐下来,说:“已经在做安排了。”
“那请抓紧一些,今晚受到这么一出惊吓,我只想好好泡个澡再睡觉。对了,我只睡28厘米高的荞麦枕头,否则会失眠。我睡前必喝82年产的红酒,也请林夫人早做准备。”
“事发过急,要是有任何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雷夫人多多见谅。”
“怎么会呢?林夫人办生日宴都不做危机预案的吗?这要是我们家举办这样的聚会,肯定会事先调查好各位宾客的喜好,并在一开始就做好相应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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