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盈只觉血气在瞬间上涌,后脑顿时有了紧绷的感觉。她一把抓住陈盏的手,“你陪我去那边坐坐,这边空气实在不好。”
陈盏感觉自己手臂被陈盈掐得死紧,顿时幸灾乐祸地出声:“很生气吧?现在知道我因为廖含巧那小贱人生气是个什么心情了吧?”
陈盈深吸一口气:“我当时跟雷霆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公司刚刚起步。我那时候和他在一起,都不是明媒正娶的身份,我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后面澜润越来越壮大,我走到哪,都有人尊我一声二夫人……”
陈盈咬牙切齿:“现在我儿子,手里掌握着一个商业帝国,比他父亲当年更年轻,更有样貌,更有出息……她夏晚橙,哪来这么好的命?她凭什么!”
听陈盈这样一说,陈盏心里也有了凄凉感,她失落道:
“男人有钱有势都是虚的,关键还是要对你一心一意。你看卢阔,每年赚那么些钱,都花在外头的野女人身上。再看我姐夫,确实是家大业大,但一份家产也要分做三份。”
陈盏望了望天上的半轮弯月,“你再看顾访琴,她为什么常年不露面还是柏海女人堆里的NO1,就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她老公,柏海首富安镜对她一心一意。”
陈盈回头看了一眼,这当下雷空看夏晚橙的眼神岂是一个情深缱绻可以形容。
“当时夏晚橙出了车祸的消息传来,他要死要活就是要回柏海,我就是不让。”
陈盈眼里萌生了恨意和惧意,说:”当时他的手脚都被绑住,我让保镖把他整个人按在地上,脸面完全贴着地板。可他当时还是红着眼拿仇恶怨毒的目光看我,像只凶恶的困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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