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空小心翼翼地牵着夏晚橙的手走上台阶,而后仔细地替她整理了身后的裙摆。
附近通亮的照灯使得夏晚橙胸前钻石的光芒愈发夺目耀眼,折射出的光甚至隐隐模糊了夏晚橙的面孔。
雷空从侍者手里接过香槟递给夏晚橙,而后举杯,笑说:“祝小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陈盏似乎很不满他的祝词,但脸上得意开心的笑容又抑制不住,只能故意地敲打了一下雷空的手臂,埋怨道:“年纪轻轻,说话怎么那么土气?”
“那给你来个不土气的。”
他的话音一落,夏晚橙就举起了酒杯,不卑不亢地出声:““祝卢夫人多喜乐平安,心想事成。”
陈盏没言语,只挂着笑看了眼旁边的陈盈。雷空就在这时候脱口而出:“卢夫人是你叫的吗?要叫小姨!”
陈盈见夏晚橙淡淡别过眼,一下气得头晕。她看着夏晚橙胸前过于璀璨的钻石,含了些酸意同雷空说:
“我还以为这项链是你拍回来准备送我做下个月的生日礼物。我还一直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就怕破坏了这份惊喜。感情是我自作多情了?”
雷空把酒杯往夏晚橙手里一塞,笑嘻嘻地去捏陈盈的肩。
“这项链太重。这不是怕您颈椎不好受不了吗?咱们可不受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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