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空把墨镜架了起来,夏晚橙就无法准确地窥探他的神情。
她主动说起:“前些日子翻新的时候还从家里翻出来两个保险箱。我这还没来得及打开呢,就让人给偷走了。你说我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我原本还指望那两个保险箱里的东西发笔横财。”
“多大的保险箱?”
夏晚橙比划了个大小,就听雷空说:“顶多放点珠宝首饰。但你母亲名下的所有珠宝首饰都有记录,不会凭空多出来一两件无价之宝的。”
“听你这样说完我心里倒是好受了些。毕竟我现在是全柏海知名的落魄千金,要是真错过了什么意外之财,想必我能气得整晚夜不能寐。”
等红灯的当口,雷空转头过来,微微抬眼从墨镜上方边缘看她,语气里霸道和轻蔑交织。
“徐行之养不起你?要你去变卖珠宝首饰。”
“我一向自立自强。”
雷空嗤笑出声,“一般女人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就证明她的男人没出息。”
“哦?那真正自立自强的女人应该说什么话?”
雷空转头看她,“谢谢老公,这四个字就可以了。”
说话间,花店已经出现在前头视野里。夏晚橙刚道了谢准备下车,就听雷空喊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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