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空像是抓住了大海里唯一一根浮木的样子,他紧紧抱着夏晚橙重复着类似的话。语气从一开始的恐吓威胁渐渐变成了哀求。
他说:“夏晚橙,你跟徐行之分开,好不好?”
……
雷空一个人在没有一点光亮的客厅坐了很久。耳边,浴室里的水声一直响个不停。
那动静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停止。又过了一久,有暖黄色的灯光从浴室倾泻出来。
雷空看过去,见夏晚橙穿了他给的白衬衣,但外头又裹了一件浴袍,浴袍外头还披了一张大毛巾。
她踢啦着过大的拖鞋,一眼没看他,直接走进了卧室。
雷空走过去,见自己卧室门严丝合缝地锁在自己面前。
他失笑,伸手敲了门,不等里头人出声先开了口:“退烧药得吃!”
门打开了一条很小的缝,随即有一只手从里头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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