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空低着头,目光聚精会神地盯着手里的刀子,“我当时听到消息,说你凶多吉少,大概率救不回来。我当下脑子一热,协调了K国那边的航班,准备在第一时间赶回来见你最后一面。”
要照夏晚橙以往的性子,她听到这么明目张胆的诅咒肯定要反击的。可现在雷空整个人呈现出来的情绪和状态都不对劲,导致夏晚橙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也不知道是谁在妖言惑众。”
“第二天就要签合同,我妈肯定不让我走。她不敢把这事张扬出去让我爸那边的人知道,只能逼我,说如果我要走也可以,只要我把头发剃光她就让我走……”
夏晚橙感觉有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身体里,重重给了她心脏一拳。
她着急地出声,但说起话来又结巴,“你长得……长得好看,怎样都好看。”
雷空抬眼看了她一眼,又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得,抓起桌子上的裁纸刀就开始割头发。那刀子挺钝,扯得我头皮生疼,后来是找酒店要了几把剃须刀,才把所有头发剃下来。当时我妈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我做这一切。”
雷空也不削皮,就直接咬下了梨。夏晚橙能清晰听到汁液在他嘴里迸发的声音。
“我好不容易剃光了头,以为能走了……结果我一出门,就被人从后面打晕过去。再醒过来,我就被捆着手脚绑在床上……我妈说签完合同就让我走,但是签完合同,她也没让我走,照样让人绑着我。”
雷空用指腹蹭了蹭自己浓长的睫毛,“后来知道你没死,我就不用急着回来了。”
雷空用手背蹭过夏晚橙裹着石膏的脚,声音很轻地在说:“听说你是为了徐行之才把自己搞成这幅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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