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数脸皮厚不要脸啊,那个夏晚橙真是柏海城头一份!”
“她前段时间不都去当铺变卖包包首饰了吗?看来也是落魄到了难以为继日常开销的地步,可你看她今天,还是装得一副光鲜亮丽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装给谁看!”
“你傻啊,她名声都烂透了,再不把自己打扮得光彩些怎么嫁得出去啊。”
“她大姐现在也离了婚,她们三姐妹现在真成了没人要的可怜女人,哈哈哈!”
“夏晚橙现在跟她那个劳改犯女儿的表姐有什么区别?她表姐如今算是上了岸,陶藜多少还是继承到了一点财产。夏晚橙呢?现在还不是钻头觅缝地想要嫁入豪门。今天跟这个传绯闻,明天跟那闹八卦,一副上赶着生怕自己嫁不出去的样子!”
“唉?不是听说她已经有对象了?”
“有对象又能怎么样?你难道以为如今的夏晚橙还能找得到衬头的对象吧?名声坏透的女人,有人肯要她就不错了。我要是她啊,只要有人要,甭管是剃头的还是打渔的,只要稍微给点嫁妆,我都愿意嫁得。”
夏晚橙这会儿只恨自己脚不能走,否则她真要出去问问这两位,她夏晚橙怎么就没人要了?她们三姐妹怎么就没人要了?
从始至终,都是她们三姐妹站在摩天大厦的天台山俯瞰着底下趋之若鹜的男人。
门口渐渐没了动静,夏晚橙看了眼时间,距离婚宴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她给夏早柑打电话,让她来接她。
结果过来的人是徐行之。
夏晚橙看着眼前穿了身蓝白相间运动服的少年,莫名的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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