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跟着夏早柑的脚步往里走,随意问了句:“你给贺弘开找得什么律师?你要是给他找了个打刑事官司的律师,估计没用。”
这话才落,就听后头传来皮鞋踏在地砖上的清脆声响。夏晚橙下意识地回头,待看清来人后,惊讶地问了一句:“你找他来给贺弘开打官司?你是不是魔怔了?”
顾访棋在这一刻的形象和他平日里在人前展露的绅士妥帖不同。看得出出门的时候很仓促,头发被风吹得松松软软,领带也打得歪七扭八。
他看向夏早柑,“你电话里没说清楚,究竟是什么案子?”
夏晚橙从仪容镜里看到自己脸上的讥笑,她说:“我母亲当年的意外车祸现在被怀疑是谋杀,嫌疑人就是我父亲和我舅舅。现在我姐夫也被怀疑为帮凶,我姐想请你来帮我姐夫辩护,辩护他当时没有参与谋杀我母亲。”
夏晚橙直呼夏早柑的名字,“你听着不觉得荒唐吗?”
夏早柑紧紧握着手,似乎要把自己的手指都给绞断。她低头看着地板,“没有,是我打错电话,并没有事情要你帮忙。”
夏晚橙冷哼出声。
顾访棋不明所以地在她们之间来回转悠,好似一时之间拿不准主意,还是夏晚橙开口:“这么晚麻烦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话刚落下,夏晚橙又见门口走进来两人。她们脚步急促,互相紧紧搀扶着,眼神惶恐紧张地四处流离,最后不约而同地全落在夏晚橙脸上。
“稽查员打电话来家里,通知说你舅舅要暂时被拘留四十八个小时,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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