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笑了一下,“夏芙不是一直叫嚷着,自己宁愿出家当尼姑也不想和那个男人有什么牵扯?”
“听说那个陶藜打小父母双亡,亲人里头只有一个伯父却是不怎么管他。结果他那个伯父的独生子在前段时间出车祸死了,老人家当下就急得中了风,前段时间回光返照的时候说要把遗产全部留给陶藜。”
这下夏晚橙就明白了,她由衷道:“确实像是韩瑜和夏芙的作风。”
夏午橘蹙了蹙眉,“前些日子韩瑜来公司里头找我了,想让我帮着操持夏芙的婚事,被我给拒绝了之后,又说夏芙婚礼的时候我们三姐妹务必出席!你说她哪来的脸?”
夏晚橙淡笑不言语。
“我看她也不是诚心想要邀请我们,她完全看你和徐行之正在交往,想让你带着徐行之过去给她们家夏芙撑场面。以她现在厚脸皮的程度,说不准还会给徐东来下请柬。”
“这请柬她要敢下,也要人家愿意接才行。”
夏晚橙晃了晃脑袋,正想转移话题,就见病房门被敲响。
戚棠用轮椅推着徐行之进来。
徐行之脑袋上裹了厚厚一层纱布,戴着一个傻气至极的网套,头发也被剃得很短,怎么看怎么像喜剧片里才会出现的人物形象。
夏晚橙一看他就乐,直把徐行之乐得有些恼羞成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