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能够开心健康地这个世界上奔跑,是他能够阐述出医生这个职业的全部含义。
从之前到现在,夏晚橙之于他,就像花苞之于春天,冷风之于夏日,白雪之于寒冬,落叶之于暖秋。是从无到有,从零到一,从荒芜到盛放。
Micheal捂住胸口,他感觉自己心脏疼得厉害。像是左右心室被生生撕扯开,只剩下一根单薄血管在做着最后的牵扯。
这种疼痛是超乎想象的,超出他所能理解的病理范畴。他被迫躬着腰,一只膝盖已经接触到地面,耳边,是手术室里内线电话在聒噪地响动,一声接一声。
许久,Micheal才够手拿到了电话。
“Micheal医生,小杨说见你进了手术室?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去手术室?夏小姐这边的脑部CT出来了,你不过来帮着看看?”
Micheal医生一怔,许久,才颤抖着出声:“你说什么?”
“我说!”小赵声音拉得很长很大,带着满满的埋怨,“你能不能分清轻重缓急?我说夏小姐这边急需一个神经内科医生,你要是没空就不用来了。”
语罢,电话已断。
Micheal仓惶地回头,见白布还没拉起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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