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噩梦做得已经够多了。”
夏晚橙无声地说了这么一句,脑子里又想起上辈子夏早柑被从柏海大桥下捞起来的惨状。
她这话半点没骗夏午橘,那模样只要看上一眼,一生人的夜晚就此跟美梦无缘。
徐行之坚持要陪她进去,夏晚橙不让。
“那是我父亲,你去做什么?你不是直系家属,你看了又没用。”
但是你……
夏晚橙把他往门外推,随口敷衍着:“我至多十分钟就出来。”
屋子里的法医官见她一个小女孩儿独自一人进来,脸上的可怜同情完全掩饰不住。
“你记得你父亲身体上有什么明显特征吗?如果记得,我们只用看局部就好。”
“没有。”夏晚橙如是说。
“其实淹死的人……这么长时间……从外表也看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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