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之还待说什么,就见医生过来跟夏晚橙说,如果没其他事的话,可以让夏早柑回家休息。
夏早柑在里头听到这话,终于出声:“我要回家。”
“你回哪个家?”夏午橘眉头一皱,“你要再敢去找贺弘开,除非从我尸体上碾过去!”
“昨夜……”夏早柑眼泪滑落,“昨夜只是意外。”
夏午橘把碗重重放在桌子上,恼怒出声:“昨晚是意外,之前呢?我要是知道他之前就打过你,他坟头早就长草了,他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地活着?”
“只有那么一次,他喝醉了,不知情的。他跟我保证过以后不会了。”
“那是他之前戒了酒。现在又开始喝就又出事。”夏午橘严肃道:“我已经让律师在拟离婚协议,你们赶紧分开,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道!”
夏早柑喃喃地问:“我们为什么要离婚?”
夏午橘气得捂住了头,“不离婚还这样过下去,他下次又打你怎么办?”
“他跟我保证过……”
“之前你有孩子,有些话我不好同你说。”夏晚橙突然出声:“之前你住院我给他打电话,好几次都是陌生女人接的。前段时间陆迈不是来医院看你?当晚就被人打进了医院。”
夏晚橙自己都觉得自己残忍,但有些事情不说开,她担心夏早柑会一直执迷不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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