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会儿贺弘开就在那个销金窟里头乐不思蜀着。
夏早柑叹口气,“他经济情况到了这种地步,我倒是一点也不知道。”
对于这一点,夏晚橙倒是明白得很。就贺弘开行车记录仪里的部分语音来看,他现在的财政状况确实到了拙荆见肘的地步,所以会抵押房子车子一点也不意外。
夏晚橙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夏棶留给夏早柑的遗产并不算在夫妻的共同财产里头。
这会儿的天色已经很黑,外头树枝上开始传来蝉鸣的声音。夏晚橙隐隐从树隙里看到车子灯光,以及关车门的声音。
夏早柑着急地从阳台探出身子,见贺弘开从出租车上下来,外套歪歪斜斜地披在肩上,正一摇一摆地往这边晃过来。
夏晚橙一看贺弘开这架势就知道他喝了酒,而且应该喝得不少。
夏早柑坚持要到家门口迎接贺弘开。
夏晚橙劝说不过只能陪同,不过在路过餐厅时,她还是抓了把刀子藏在包里。
贺弘开晃晃悠悠地走近,眼神涣散着把一张脸怼到夏早柑面前,张嘴就是滔天难闻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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