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晚,徐行之费心警惕的这一整晚,夏晚橙睡得异常平静。如果不是手掌下的身体一直有在均匀起伏,徐行之一定以为夏晚橙把白日出神入化的演技带到了夜晚,用在了装睡这件事上。
香薰灯发出警告声响的时候,天边的第一抹曦光从窗帘缝里溜达了进来。徐行之睁眼,见一拳之隔外的夏晚橙保持着入睡时的姿势,一副昏迷过去的样子。
他小心地试了试她的鼻息,而后才放心下来。
出了房间,楼下的夏早柑已经在侍弄花草。看见他,夏早柑问了句:“她昨晚做噩梦了吗?”
徐行之摇摇头。
夏早柑诧异地眨了眨眼,又说:“她这毛病反反复复,有时候连着一个月,每天半夜都能听见她在哭。”
徐行之走过去,接过了她手里的剪刀,问:“你有和她聊过这件事吗?为什么被梦魇?总是要有原因的。”
“是从我妈妈出事之后……她最开始也会说梦话的,哭着喊‘妈妈’,或者哭着喊我和她二姐的名字……”
夏早柑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后来被我从梦里叫醒过一次后,就只会哭了。”
“没想过……带她去看医生吗?”
“我咨询过相关医生。因为小橙自己不清楚她夜里的情况,他们担心我把这事开诚布公地说出来,会导致她以后连睡觉都得警惕着,连做梦都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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