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她只要找到薛明就,就有法子让薛明就说出那个第三者是谁。还有薛明就手上的录音文件,也可以当做呈堂证供移交法院。
困惑了她这么久的夏棶车祸之谜,或许马上就能水落石出。
夏晚橙隐隐有些兴奋和高兴。她甚至开始想象,等把害死夏棶的凶手一一绳之以法后,她的日子应该就能轻松许多,她也可以不受噩梦困扰地睡上那么几个好觉。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来电人是夏早柑,问夏晚橙现在是否有时间,说身体不舒服,想让她帮忙看店。
夏晚橙慌里慌张赶到花店的时候,夏早柑正仰靠在沙发上休息。夏晚橙看了旁边正手忙脚乱帮忙收银的陆迈,“怎么了?”
陆迈应道:“头晕目眩,说是胸闷犯恶心,浑身没力气。”
夏晚橙着急得不行,生怕惊扰到夏早柑一般,小声道:“姐,我陪你去医院。”
“哪有那么夸张?约莫就是中暑了,我回家休息一下就行。一会儿有人要来取订购的花篮,你得帮我交接一下。”
夏晚橙点头如捣蒜,“你放心吧。是陆迈哥送你回家吗?”
夏早柑淡淡应了一声。
目送着夏早柑乘着陆迈的车子离开,夏晚橙找出今日的订购单,一看上头的名字,不禁笑了一下。
临近晚饭时间,饥肠辘辘的夏晚橙终于等到了今日的最后一位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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