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一颗心如坠冰窟。还算温暖的天,她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她喝了口水,直接问:“那个第三者是谁?”
倪云白露出苦涩地笑,“我不知道。”
眼看夏晚橙起身要走,倪云白着急拉住她,“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我只知道,薛明就保存了一份他们谈话的录音,准备为自己留条后路。薛明就这次失踪,除了带走那笔钱,应该还有那份录音。”
“那段录音你听过吗?”
“没有。”
夏晚橙闭了闭眼,又重新坐了下来。她看着对面的倪云白,问:“就这么点事,你犹豫那么多天?你究竟有什么不敢说!”
“我有什么不敢说!”
倪云白情绪崩溃道:“你仔细想想,你母亲生来就是千金大小姐,她周围朋友非富即贵,这位第三者总不能是她马路边上找来的贩夫走卒吧?薛明就之前不止一次说过,那人是他的摇财树更是他的棺材板,他依仗着这人,要么大富大贵,要么身首异处。他都这样说了,我怎么还敢……我可是有两个孩子的母亲。”
见夏晚橙不说话,倪云白又说:“你再想想这人有多恐怖?他分明巴不得你母亲立马去死,偏偏还能博取到你母亲的信任让他去见证最重要的遗嘱签订。这样的心计魄力和背景,是我能得罪得起的?你与其问我这人是谁,不如你自己好好想想,是谁值得你母亲这么信任?如果连你这个做女儿的都不晓得,你怎么好得问我呢?”
这话就是一把刀子插在夏晚橙心口上,让她只能呕血,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还有这人为什么想要你母亲死呢?夏棶性子脾气虽然不大好,但也不是能得罪人的人。找人会因为什么和夏棶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该死!归根结底,还是要先知道那个第三者是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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