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橙冷漠出声:“我早警告过薛明就,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他有今天,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夏早柑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问:“那他们以后……”
夏晚橙搂住她,柔声道:“如果薛明就申请破产,他名下的所有不动产都会被查封。可他现在手里那几栋最值钱的房子都是我们的。你要是狠不下心,就找个地方度假去,其他的事情让我来处理。”
夏晚橙丢下这话就兀自回了屋。夏早柑神情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问:“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这样子,她是准备和你爸那边彻底划清关系。”
“骨肉血亲,怎么可能划得清呢?”
贺弘开面无表情道:“那就要看你这个妹妹有多狠的心肠和多大的本事了。”
夏晚橙一觉醒来,就看见当日的报纸媒体关于薛明就和夏氏集团的一句判词:
“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薛明就野心勃勃的试水项目终于沉船。但作废的项目背后是巨额的贷款和高额的利息。银行方面笃定薛明就寻不到下一条出路,急急忙忙地给他下了还款通牒。
几乎是一夜之间,夏氏集团大楼人去楼空。富云集团在这个当下,急忙在法螺山连办了几场法事和庙会,好趁着柏海市民在兴头上,去宣传他们即将动工的风景陵园。相教于山头上的人声鼎沸热闹喧嚣,山脚刚举办过奠基仪式的“亿豪别墅”死气沉沉宛如乱葬岗。昔日留下的炮仗红纸还在随风飞扬,临时搭建的监工处早已人去屋空。
这块浓缩了薛明就毕生梦想,也动及夏氏集团根本的土地,终于变成了一块无人问津的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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