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争吵的声音渐渐平息下去。在夏晚橙猜测他们应该在心平气和进行沟通的时候,徐行之突然从里头出来。
他脸上的不忿还未消却,眼里的不满仍在蒸腾,但在看见夏晚橙的第一秒却立刻低头整理了表情。再跟她说话时,音调起伏半点察觉不出刚才屋里的波浪滔天。
也因着徐行之这个态度,薛沛榕看夏晚橙的眼里充满了未明的情绪。
夏晚橙往里头看了一眼,试探着问了句:“你们……”
“没事。”徐行之接过夏晚橙的包,只说了句:“走吧。”
薛沛榕看着夏晚橙跟着徐行之走远,心里想着夏晚橙的报应,只能仰仗着高玺未婚妻一个人了。
徐行之把夏晚橙送到家门口,才跟她说:“我父亲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里。”
“但他毕竟是你父亲,他如果特别反对我们来往……”
“他拒绝我们来往的理由很虚无缥缈。”徐行之皱眉,“他觉得他是你母亲车祸调查的经手人,所以我应该避嫌。又说……”
徐行之叹了口气,“算了,这些都不重要。”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夏晚橙。夏晚橙拆开看,里头就是薛沛榕提到的,关于夏晚橙和高玺来往的一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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